而恰恰的,皮德罗最厌恶说完就是娜塔莉这种公而忘私的精神。

        本质上,皮德罗就是一个守财奴。有了一亩三分地,皮德罗就会像老鹰护雏般的守护这片资财。增值他是开心的,贬值他就会恼怒,崽卖爷田他就会痛彻心扉。

        娜塔莉突然要来做佣兵团的副团长,皮德罗就警惕她是要来崽卖爷田了。可他很清楚,彻辰深爱着娜塔莉,若是自己严词拒绝,那他和彻辰之间势必会产生裂痕,这是皮德罗不愿意看到的——毕竟他只要这一个亲人。

        所以的,皮德罗装作大方的满口答应了。

        但是娜塔莉可以来,她的人却不能来。因为只是娜塔莉单枪匹马,皮德罗有信心让其在佣兵团内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皮德罗站起了身。他走到床的旁边拉了拉一根绳子。

        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

        不多时,一名小厮开门进了来。

        皮德罗快速地写下一封信,待洒在信纸上的细沙吸干墨水,皮德罗将纸上的细沙抖落在地并将信装进信封里。然后,皮德罗在封口上滴了蜡并摘下戒指盖上阿勒瓦尔家族的徽记。

        将信递给小厮,皮德罗两指夹起一枚塔勒说道:“把这封信送到布拉格街区的一位叫黑森的子爵那里。如果他还在的话,叫他来见我。这枚塔勒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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