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路德维卡王后,真是久疏问候。我们有四年还是五年没见了吧?请别见怪我的健忘。监狱无日月,我实在记不清现在是1660年还是1661年了。”阿尔维德·维登贝那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就好像和朋友闲谈一般。

        “1659年。伯爵,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

        “是吗,是吗?”阿尔维德·维登贝格笑了起来。

        “伯爵,这次来我是来放你出去的。”路德维卡王后又说道。

        此言一出,阿尔维德·维登贝格旋即的收敛起了笑容。

        他的腰伛偻的更厉害。

        “这么说,瑞典战败了吗?”阿尔维德·维登贝格问道。

        他的语调满怀悲伤。

        “并没有。虽然一时逞凶,不过距离最终失败只是时间问题。”路德维卡王后没打算欺骗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她将此时的战局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听了路德维卡王后的话,前瑞典元帅在床上坐了下来。他闭目沉思,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

        半晌,阿尔维德·维登贝格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本以为此生我要出去除非瑞典战败签订了合约,没想到战争还在继续,我的国王陛下还取得了胜利,王后却要放了我。我想这不是没有条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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