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在我为共和国有些微末功劳的份上,宽恕博古斯拉夫吧。”御膳官哀嚎道,“博古斯拉夫自己也知道错了,他写了血书自承自己的过程,并表示了幡然悔悟之意。”

        说完,御膳官从口袋中取出看了封信,高举过头顶。

        内侍官乌戈夫斯基走到御膳官的面前取过信,承到了扬·卡奇米日国王的面前。

        国王接过信,他这才发现,其实信有两封。在盖有拉齐维乌家族徽记的信的下面,还有一封盖有吕保玛茨基元帅私人徽记的信。

        显然,这是元帅在替博古斯拉夫求情。

        扬·卡奇米日国王看都没看就把此信偷偷地塞进了衣袖中——他不想给人以自己受了元帅影响的印象。

        拆开博古斯拉夫的血书,扬卡奇米日国王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

        他的脸色也随着眼睛在信纸上的划转,由阴沉转而慢慢地舒展了开来。

        “博古斯拉夫的确写的情真意切,并且很有悔过的诚意。”扬·卡奇米日国王叹息了一声。

        他这一句话,显然对博古斯拉夫颇有宽恕之意。

        路德维卡王后听自己的丈夫这么说,眼神中流露出了不可思议——就在昨晚,卡奇米日还信誓旦旦的说,他要让博古斯拉夫成为共和国历史上第一个吊死在华沙城门口的大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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