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萨克酋长护卫,那可是哥萨克酋长国最精锐的力量。虽然人数不多,但他们全体使用精良的米卡莱火枪,并且枪法惊人。

        但是即便如此,那些团队长中仍然没有一个敢向前跨出一步。

        虽然所有在场的这些人都是无畏的军人,他们的厮杀、呐喊之声曾不止一次撞击着克里米亚可汗的金帐和波兰贵族的城堡的墙垣。可面对有六万沙皇俄国大军助阵的伊凡·希尔科,他们中着实没有人有必胜的把握。

        维戈夫斯基的目光挨个儿扫视这些团队长,可他们在他目光的逼视之下,一个个都耷拉下脑袋,垂眼望着地面。

        彼得·多罗申科本想站出来,可维戈夫斯基以目示意制止了他。

        维戈夫斯基需要彼得·多罗申科留在自己的身边。

        “我知道有位哥萨克,”维戈夫斯基故意叹了口气,他用遗憾的口吻说道:“他若活着此刻定会挺身而出,绝不逃避这样的重任,只可惜他已经死了。”

        “包洪!”有人喊道。

        “不错,就是他。包洪团队长从来不畏惧死亡,他把死神当做妈妈,拥抱她、亲吻她。可既然他不在,我看,也就没人可以指望了。唉,哥萨克的荣誉到哪里去了?我们的帕弗卢克们、纳莱瓦伊科们、沃博达们和奥斯特拉尼查们都到哪里去了?”

        维戈夫斯基的话说到这,按照剧本,就该彻辰出场了。

        “我去!”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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