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他们同声叫道:“我们听您的,团队长团长。”

        在这一片叫喊声中,原科诺托普哥萨克中年岁最高的哥萨克卡西扬·鲍夫站了起来。

        这位老哥萨克已经七十多岁,哪怕是在普通人中也算得上高龄,此时,老人发言道:“哥萨克兄弟们,彻辰团队长说了这么多,那让我也说两句吧,老人的话虽然迂腐,但兴许也有几句有用的。我要说,你们该投降,因为现在就连上帝都看的出,我们没了指望。可我说的是你们,包括来自德意志的雇佣兵和布拉茨拉夫的兄弟们,还有科诺托普哥萨克中的年轻人。而像我这样的老人,我要留下,因为我老的走不动道了,又做了一辈子的哥萨克,不懂得给谁做顺民。我茕茕孑立,只想荣耀的死去。”

        说完,卡西扬·鲍夫抬脚越过身前密密麻麻的众人走到彻辰的面前。他用瘦骨嶙峋的双手捧起了彻辰的一只手,热烈且虔诚地亲吻起来:“团队长阁下,请不要把这当做我对你的忤逆。只是赫瓦德基连长死了,我认识的大多数人也死了,我实在不想苟活。”

        说完,这位老人竟然哭了起来。

        卡西扬·鲍夫的话感动了不少人。立时的,又有十几名哥萨克站起身,表示要和卡西扬·鲍夫一道赴死。

        一时间,彻辰也被感染了。他面色潮红,双手紧握成拳,仿佛也要和其他人同生共死一般。

        皮德罗一见彻辰又要感情用事,他暗叫一声不妙。立即的,皮德罗站了起来走到彻辰的身边抓住了他的一只手高举:“那么就这么决定了:愿意体面投降的和我们站在一起;不愿意的、要留下的和卡西扬·鲍夫站在一起。”

        千余人站了起来,哥萨克们纷纷贴面做了告别。

        最后,891人选择了投降,而24人选择和死在科诺托普。这其中,大多数都是原科诺托普的哥萨克和当地人——那战前四百的总数,此时已十不余一了。

        随着天色的逐渐变明,彻辰命令在塔楼上升起了代表投降的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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