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骑兵都是由皮德罗带领着的。

        这位彻辰的至亲在彻辰出城后越想越不对味——他怎么能让自己的侄子一个人去?这可是九死一生的啊!所以一待城外火起,皮德罗一拍大腿,他将指挥权交给了黑森子爵,而自己则命令所有骑兵跟他走。

        漆黑的夜,耀眼的火,战马的奔腾,还有那紧随其后的哥萨克突击队的战吼,这对正在休息的俄国士兵在精神上的威慑和打击是巨大的。更别提为了制造更大的混乱,哥萨克水兵们还朝着四面八方投掷着炸弹。

        俄军的大营炸开了锅,士兵们四散奔跑着。

        一些理智的、富有战斗经验的贵族军官试图搜罗士兵抵抗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们高喊着早就的身份和团队名称,可迎接他们的是一张张疯狂的面孔,和一双双张慌恐惧的眼睛。

        失去了理性的人们彼此推搡、拥挤、践踏,相互挤死、踩死。

        骑上马的赶紧开溜,无主的马匹则在盲目奔逃。盔甲、兵器、倒地的帐篷扔的到处都是。

        彻辰在皮德罗的陪伴下攻入了一处炮兵阵地。这个炮兵阵地此时空无一人。彻辰找来了几支铁钎,他拔出腰间的权杖当做锤子,然后将火炮的活门钉死了。

        “彻辰,你快看。”

        就在彻辰钉死最后一门火炮的时候,皮德罗手指着前方对他喊道。

        彻辰定眼一看,只见身穿一身银鳞胸甲的阿列克谢亲王正骑在马上立在六支松明火把中,他高声喊道:“不要乱!不要乱!我在这里,我是阿列克谢·特鲁别茨科伊亲王!向我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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