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条狗!”瓦西里·舍列梅杰夫狂吠道,“你说谁愚蠢?!”

        他俩面对面站立了好一会儿,俨如两头公野猪,张大着鼻孔相互喷嘶着。而其他的沙皇俄国的将军则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若非阿列克谢亲王开口,演员和观众或许还会持续这样的状态。

        “伊凡·希尔科,”

        阿列克谢亲王对伊凡·希尔科的失败倒不以为是,似乎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说道:“说说你在科诺托普堡里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说完,亲王又用锐利的双眼看向瓦西里·舍列梅杰夫。

        “我的瓦西里将军,伊凡·希尔科是我们沙皇俄国最忠诚可靠的朋友。我不希望再听到有人污蔑他的忠诚,也不喜欢再听到你俩发生任何的争吵和龌龊。听到了吗?”

        阿列克谢亲王的话说的严厉,瓦西里·舍列梅杰夫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也不敢违抗亲王的命令。

        “遵命,亲王殿下。”他粗声粗气地道。

        伊凡·希尔科则按照哥萨克人的礼节,将头低过了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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