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最好不过了,我想帕夫洛·泰特里亚他一定也很欢迎你的到来的。”

        接着,维戈夫斯基又寒暄了几句,然后便告辞了。

        在回去的路上,维戈夫斯基与同行的彼得·多罗申科谈起了彻辰的要求。这位维戈夫斯基的密友在马上懊悔地说道:“伊万,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那小子这哪是去给帕夫洛·泰特里亚送礼,他是要要给帕夫洛·泰特里亚送终啊!我担保,在布拉茨拉夫马上就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维戈夫斯基看着密友那焦急的表情,他笑着说道:“这不是很好吗?”

        “很好?”

        彼得·多罗申科愣了一下,然后他吃惊道:“你是故意的?!”

        “是的,我的确一眼就看出了彻辰想干什么。帕夫洛·泰特里亚虽然投靠了我,可是我看得出,此人鹰视狼顾,不是久居人下之人。况且帕夫洛·泰特里亚暗杀布莱尔,这的确突破了我们哥萨克的底线,作为大酋长我也不能助长这样的风气,只是碍于哥萨克的传统,我不好出手罢了。”

        “所以你觉得借彻辰的手除掉帕夫洛·泰特里亚,你是早有预谋的?”彼得·多罗申科问道。

        维戈夫斯基沉默了会。

        四周一片寂静,一时间,只有马蹄踩踏地面发出的嘀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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