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共十人。

        这些都是三角堡守军中的被俘者。昨晚的战斗中,三角堡内四十人的值夜队伍有二十五人战死,五人逃回了科诺托普堡,十人受伤被俘。

        最可怕一幕就在此时上演了。瓦西里·舍列梅杰夫手握着刀走向一名俘虏,他猛地一挥刀,这名俘虏的脑袋就掉到了城墙的下面。鲜血如喷泉一般从被斩断的脖子的切口处喷出,染红了一大片的城墙。

        瓦西里·舍列梅杰夫面朝科诺托普堡方向,露出残忍且狰狞的笑。

        他是在用图啥来恐吓科诺托普堡的守军。

        “这个魔鬼,混蛋。”

        费多特看的牙呲目裂,他取过了自己的土耳其火枪,将枪托抵在肩上,对准了瓦西里·舍列梅杰夫。

        和费多特做出同样动作的,还有数名哥萨克的火枪兵。

        可狡猾的瓦西里·舍列梅杰夫却把自己的身体躲到了第二名俘虏的身后。

        自觉安全的瓦西里·舍列梅杰夫将马刀横在了第二名俘虏的喉咙上,然后慢慢的拉动了马刀。

        锋利的刀刃切开了俘虏的喉管,鲜血如同溢出酒杯都红酒般染红了俘虏的脖子。他的瞳孔开始发散,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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