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为胜利干杯,好好庆祝一番吧。”皮德罗高喊道。他解开了腰间的水壶。众所周知,皮德罗的水壶中装的从来不是水,而是酒。

        而皮德罗庆祝的建议也得到了在场的所有人的一致赞同,他们希冀地看着彻辰,等着他拍板。

        彻辰看着众人那渴望的目光,他张了张口,最后说道:“好。”

        不过马上的,他又补了一句,“值夜的卫兵除外。”

        入夜,科诺托普堡上空的黑夜被火光所照亮,从远处望去,就如同一只正在燃烧的火炬一般。

        而在火炬的下方,两条细线正如毒蛇爬行一般地朝科诺托普堡的方向隐秘前进着。

        其中的一队速度更快,他们溜进了要塞前的壕沟,并接近了三角堡。

        领头的那人仰起头侧耳倾听。

        此时,堡垒内满是欢呼声和呼喊声。那人捡起了一块石头,然后抛上了三角堡。

        石头落地发出一声脆响。可是没有人呼喊询问的口令,也没有人从胸墙后面开枪。

        于是的,那人胆子大了起来。他脱掉外面罩着的青衫,把马刀咬在口中,然后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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