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德罗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咳!这么个妇人,她竟然乔装成哥萨克跟了来。我让她马上走,在你知道之前,可她不听。海!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法蒂玛的脸上显得惊恐万分,她那两道娥眉在打颤,仿佛就要大哭起来。可这并非因为她被皮德罗给骂哭了,她只是害怕丈夫生气。于是她双手交叉搁在胸前,活像个害怕受罚的孩子开始带着哭腔叫嚷说:“彻辰,让我留下,让我留下来。我要和你在一起。”

        望着法蒂玛那哀求的脸,彻辰的心头涌现出无限的柔情。可理智告诉他,他必须让法蒂玛走。

        “法蒂玛,我明天一早会让谢苗护送你离开。”彻辰道。

        法蒂玛见彻辰也要赶她走,她继续哀求道:“彻辰,我也是一名战士,而且是用刀的高手。我在这里对你是有帮助的。你就让我留下吧。不然哪怕你让谢苗一直送我回到布拉茨拉夫,只要他一回头,我就会跟着回来。没有人拦得住我。”

        “这倔驴,倔驴。”皮德罗又嚷嚷道。可这口气听着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彻辰也感到为难,因为他知道法蒂玛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娜塔莉知道你来吗?”彻辰问道。

        法蒂玛点了点头。

        “她知道。可她没有拦着我。因为她和我一样,若非你让她看护好布拉茨拉夫,她定会和我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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