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放下!”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对自己的儿子骂道。自己的儿子太年轻,太沉不住气了。

        博格丹的手用力地地把尤里拔刀的手按住,尤里恨恨地把马刀收了回去。

        “包洪,我知道你一直怨恨我不该和沙皇俄国结盟。可是在那个时候,这是唯一能使我们摆脱困境的办法。乌克兰被俄国人占领,我们失去的或许是自由,而被波兰人占领,我们连灵魂都要失去。”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说道。

        “波兰人和俄国人都是我们的敌人,他们是一丘之貉,都没安好心。强大的哥萨克可是应付所有地敌人,不用任何国家虚情假意地帮助。”包洪收起了笑,愤恨地说道。

        “可是波兰共和国现在的卡齐米日却是个仁慈地国王,他是愿意平等的对待我们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书记官伊凡·维霍夫斯基插了一句。

        书记官伊凡·维霍夫斯基并非地道的哥萨克。他出身小贵族家庭,在扎波罗热哥萨克大起义中因为才华被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解救而幸存。他的理想是仿照波兰立陶宛联邦的模式,建立波兰立陶宛乌克兰的三联邦共和制国家。这样的政治理念在哥萨克中又是是少数派中的少数派了。

        “别想向我兜售你那些理论,不然我会用马刀让你远远说不出话来。”包洪对伊凡·维霍夫斯基怒吼道。

        伊凡·维霍夫斯基闭上了嘴。他知道,包洪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撑着椅子站了起来。他挡在了包洪和伊凡的中间。

        “我同意你的看法,包洪。沙皇俄国的确不是我们可以信赖的盟友。”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赞同包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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