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包洪。”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坐在房间的主座上对包洪说道。

        而尤里以及伊凡分别站在他的身后。

        在波兰共和国,所有人都把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恨的咬牙切齿。他们形容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是恶魔的化身,是受撒旦宠幸的仆人。他头顶生有两个大角,眼睛是红宝石般当眼色,那是被无数善良的基督徒的鲜血染红的。

        可如果你亲自见过他,你就不会这么觉得。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和平常人长得没有什么两样。他中等的身材,头顶留着哥萨克标准的“一撮毛”发型。博格丹的脸就像是一位老农般的普通和沧桑。岁月和连年的征战使得他看起来比真实的年龄更老了几岁。

        而现在的博格丹,不仅老迈而且还病了。就在他和包洪说完话后,博格丹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咳的是如此的猛烈,就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他的儿子尤里见状,赶忙拿过一个铜盂并轻拍着博格丹的后背。

        包洪径直走到了离博格丹最近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他无视着老人的虚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等着他咳完后继续说话。

        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将一口浓痰吐入了铜盂,他感觉舒服了许多。对于包洪对自己的傲慢,博格丹似乎并不太在意,而他的儿子尤里却相反,这位自认的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的继承人对包洪那是怒目而视的。

        “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包洪。”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说道。

        “呵,是吗?那我倒要听听了。有什么事情是你大酋长做不到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大酋长曾经说过永远都不想见到我的。”包洪翘起了二郎腿,他摆出了一副不屑地表情。

        书记官伊凡·维霍夫斯基站在博格丹的身后看见包洪这番作态,不禁摇了摇头。看来,年前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率领大军为包洪解围,不仅没有使得二人的关系好转,反而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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