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斯特凡正躺在一张铺满茅草和兽皮的床上,他的胸口有一道致命的伤口,伤口已经清理了干净。床下放着几个脸盆,里面都是血水。他的呼吸是微弱的,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

        在他的床前站着两名在共和国被称作“拉勃达里斯”和“赛东”的巫师和占卜者,他们都口里念念有词,为斯特凡在做驱邪和医治创伤。这些人在天主教国家都是被当做异端看待的,可现如今起义军却把他们当做了救治领袖的救命稻草,可想而知这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

        他们其中一人把草药敷在了斯特凡的伤口上。这使得斯特凡有发出了几声痛苦的闷哼。

        彻辰感觉自己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可现在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他只好尴尬地站在了门口。

        很快地,草药便敷遍了斯特凡的伤口。两位拉勃达里斯和赛东向斯特凡鞠了一躬,然后便倒退着出了门。

        彻辰赶忙让开一条路。等他再站回到门口的时候,彻辰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第四个人。这人坐在床尾,之前一直被其他人的身体挡着了。

        “请问?斯特凡他怎么样了?”

        彻辰小声说道。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打搅到斯特凡的休养。

        房间里剩下的那人站起了身来,走到彻辰的面前。彻辰这才发现原来他是一位老人。

        “你不是我们营地的人。”老人一眼就看出彻辰是个陌生人,显然他对营地内的所有人都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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