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马呢?我的信使先生,不要告诉我你从立陶宛走到这里又走回去的。”年轻的指挥官讥笑道。他觉得彻辰这个谎话说的真是再没水平没有了。
“我原本是骑马的,可是在半途我的马被瑞典人抢走了。他们还给了我一张一文不值的白条。”彻辰辩解道。
年轻的指挥官点了点头,这的确是瑞典佬惯用的伎俩。他好像相信了彻辰的话,正当彻辰放下一颗心的时候,指挥官对他说道:“既然你是一名军人,那么等会的行动你也一起参加。我们人手很紧,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量。”
说完,不由分说便让人将彻辰带了出来,并给了他一根短矛。
就这样,彻辰稀里糊涂地成了一名义军的士兵。而其他的人也是同样地命运,不管愿意与否,他们都领到了一支短矛。
午饭过后,这支义军留下十几人看守营地,其余的三百多人在这位年轻的指挥官的带领下出发了。
他们的目标是一条大路,这条大路从巴尔诺维奇通往布列斯特。严格地说,这不是一条真正的大路,而是一条乡间的通道,应该是最近几年刚从树林里开辟出来,路面高高低低,难以通行,但士兵和马车毕竟能够通过。路的两边都有高高的树木,为了放宽路面,老松树给斫掉了。榛子树丛长得很密,有些地方整个森林都成了它们的世界。
那名年轻的指挥官从身边的一名那么那里,彻辰得知这名指挥官也叫斯特凡,是一名有钱的贵族庄园主选择了一个拐弯的地方,这个打伏击的位置是极佳的。在这里,地形使得前进的对方既看不远,又无法后退,也来不及摆开阵势。他就在那里占领了小路的两边,下令等待敌人。
时间过去了三个多小时,起义军等待的敌人还没用出现,不少人等得越来越厌烦了。他们抓耳挠腮,觉得风吹过树木的呼啸声吵的烦人。
彻辰身边的一个老兵从口袋里摸出一袋水烟,竟然准备抽起烟来。这一动作吓了彻辰一跳,他赶忙将老兵的烟管一把抓过手里。
那老兵刚想上来抢夺,一个小队长模样的家伙突然用手捂住了老兵的嘴,因为路上传来了乌鸦的哇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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