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格列谢,我的老朋友。”谢拉茨科夫副院长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位老朋友。过往时候,老人来修道院都是祈祷或者来看望自己,而这一次,他却是作为瑞典人的使者——一个劝降的使者而来的。
在修道院的正厅,波格列谢老人与院长见了面。站在科尔德茨基院长身后的还是那些人:谢拉茨科夫副院长、扎莫伊斯基骑士和娜塔莉。
彻辰和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今天也在大厅内,是科尔德茨基院长特意将他们叫过来的。
“老市政官阁下,多日不见,身体可好?”科尔德茨基院长热情地说道。虽然他也知道波格列谢老人的目的,可是只要还没涉及到“投降”,他仍然把波格列谢当做修道院的客人。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波格列谢老人笑着说道。长途跋涉特别是登上湿滑的道路着实耗费了老人不小的体力,娜塔莉看着老人地面容较之在庄园的时候灰暗了不少,可他的精神头却很好。
“娜塔莉,没想到这么快就在这里见到你。”波格列谢老人看到了站在院长身后的娜塔莉,然后对她打招呼道。
“我一切安好。”娜塔莉说道。
波格列谢点了点头,他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面的大理石。这是一个信号,表示接下来她要说正题了。
众人显然也明白这个意思。大家都恢复了肃穆的神态,等着波格列谢老人说话。
“我今天来是带来了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将军的命令给院长带来一封信。”波格列谢说道。
说着,他将信从口袋里取出。
“本来这封信是将军写给院长的,可是这里有这么多的人,我想科尔德茨基院长也愿意让众位知道信的内容,那么就由我来朗读吧。院长大人,这样可以吗?”波格列谢征求科尔德茨基院长的意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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