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的人受到地刑罚一点不比小科尔尼来的少。一些人的头被按到了冰冷的水里,而另外一些人则被架在火上烤。

        处刑的人打累了。一个军官就拿着笔记本重新上来提问,只要回答的答案与第一次记录的不一致,那就会招来新一顿的毒打。

        “修道院左侧炮位的火炮口径。”那名军官问小科尔尼道。

        “六磅炮。”小科尔尼虚弱地说道。

        “可你之前说的是三磅炮。”那名军官对照了下笔记后说道。

        “我记错了。”小科尔尼认错道。

        “那么你们家族在克拉科夫的资财都藏在哪里?”军官又问道。

        “藏在瓦多瓦采森林里的一颗白杨树下。”小科尔尼招认道。

        可这并没有给小科尔尼带来安全。他一说完,那名军官便撕下了小科尔尼伤口上地血痂。

        “还有没有?”军官问道。

        “没有了。”小科尔尼疼的没有了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