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说,娜塔莉。我曾经也为保卫圣地而英勇奋战,我的马刀也是粘过血的。可是现在,没救了、没有希望了。瑞典人的重型加农炮是如此的厉害,没有任何城墙能挡得住它的炮击。作为我自己来说,我是很愿意为圣地牺牲的。可是我是我们家族的长孙,我还有家族的责任在肩上。你也是一样的,你是基什卡家族唯一的后代,难道你要让家族在你这一代绝嗣吗?和我一起走吧,娜塔莉。我知道像大光明山修道院这样的修道院都会有一条秘密的通道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去请求科尔德茨基院长让他把通道为我们打开。”
科尔尼越说越激动,他甚至站起了身,想去抓娜塔莉的手。
娜塔莉一把将科尔尼退了开来,她对小科尔尼已不是厌恶而是恶心了。贪生怕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人贪生怕死还要为自己的懦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掩饰。
小科尔尼还想靠近,娜塔莉抽出了马刀。
“不要靠近我,胆小鬼!”娜塔莉怒斥道:“你的作为将使你的家族蒙尘,虽然我知道你已并不在乎这一点。可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基什卡家族视荣耀比生命更重。哪怕是城破了,我也会为修道院战斗到最后一刻。”
说完,娜塔莉用马刀划开了小科尔尼的嵌皮贵族链甲长装,露出了他那厚实的胸膛。
“让上帝看看你自己的内心吧!”娜塔莉高声说道。她回刀入鞘,再也不看小科尔尼一眼,大步地走向了城墙。那里,还有无数勇敢地人在战斗。
小科尔尼看着被娜塔莉划开衣裳的胸膛,内心一阵的愧疚。
就在这时,重型加农炮那巨大地声响再一次的响起。紧接着,修道院的一座塔楼被整个掀翻了,塔楼上的火炮和炮手一时间灰飞烟灭。
强烈的视觉冲击又一次刺激了小科尔尼脆弱地内心,他手脚并用地朝院长室跑去。
娜塔莉走在返回城墙的路上,她看见彻辰正一手拿着根香肠,一手举着木锤极目远眺。那样子真像极了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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