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尼,科尔尼。”
科尔尼茨基叫着孙子的名字,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可他早已接近油尽灯枯了。两支手撑在床板上,却怎么也起不来。
“爷爷,爷爷。我在呢!”小科尔尼忙握住科尔尼茨基的手,安抚老人道。
“你快点走,离开修道院。逃到越远越好。大光明山修道院建立数百年,不可能连一条逃生的秘密通道也没有。你去把科尔德茨基院长找来,我去求求他。我们家一直是修道院的大施主,他是会给我这个面子的。”科尔尼茨基说道。
科尔尼茨基的话说到了小科尔尼当心坎里,可贵族的尊严又让他放不下身子当一个逃兵。
“爷爷,我不走!瑞典人不过是运来了一门加农炮而已,没什么好怕的。我们有圣母的庇佑,一定会没事的。”小科尔尼为科尔尼茨基打气也为自己打气道。
可他颤抖的手却出卖了自己。小科尔尼很害怕的。他出身于克拉科夫,这里很少遭遇战事。1648年的哥萨克大起义虽然声势浩大,可也没波及到他们家。老科尔尼茨基更是利用早就的权力免去了孙子服兵役的义务。这使得科尔尼茨基从未经历真正的战事。
修道院包围战以来,小科尔尼虽然也参加了战斗,可是他基本上都是躲在拥有厚实墙体和沙袋保护的炮位后面开炮。瑞典人之前使用的火炮发射的炮弹最多只能在墙体砸出一个洞来。
可这一次不一样。瑞典人动用了巨炮,小科尔尼想象着重型加农炮的炮弹洞穿墙体,将自己打成肉酱的场景。
那场景令他不寒而栗。
“如果圣母能保佑我们,那么最受她庇佑的就应该是我们的国王了。可是他现在被瑞典人逼的逃到了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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