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舞会上少了一个人。”加丽赛黛王妃意有所指道。

        萨佩加不是笨人,他很快明白了王妃的意思。看来,加丽赛黛王妃是因为自己这几日都未去参加舞会而来“兴师问罪”了。

        “抱歉,抱歉。实在是这几天有件事情搅得我焦头烂额了。”萨佩加向王妃赔罪道。

        “哦,是因为那个叫彻辰的雇佣兵的事情吗?”加丽赛黛王妃拿出一把折扇,遮住嘴说道。

        “王妃您也知道这件事情了?”萨佩加问道。

        “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还有些居心叵测的人说,立陶宛的内战又要爆发了。”加丽赛黛王妃说道。

        “唉。”萨佩加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的确不好办。我当然知道哈列茨基是想报私仇,而道理是在那个雇佣兵那一方的。就像安杰伊和米哈乌说的那样,那个雇佣兵早在利达堡之战后就脱离了亚努什,那就不应该将他当做叛逆看待,而且据说这个人还为保卫大光明山修道院出过力,还带来了一队义军投靠我。可是法院的大法官们完全没有大局意识,他们受理了哈列茨基下属科波拉的起诉,要审判那个雇佣兵。”

        “那为什么不赦免他,让他置于您的庇护下,把那个叫彻辰的雇佣兵。我知道您是有这个权力的?”加丽赛黛王妃问道。

        “哈列茨基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扬言如果我赦免了那个雇佣兵,他就离我而去投效吕保玛茨基去。”萨佩加苦着脸说道。

        居中平衡的工作不好做,萨佩加现在是深有感触了。

        听了萨佩加的诉苦,加丽赛黛王妃却笑了起来。在她看来,萨佩加的苦恼的事情根本不算事情。只是他的脑子不好绕弯罢了,而自己已经替他想到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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