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拉齐维乌家族还在。亚努什亲王的女婿——博古斯拉夫继承了家业。当然,我们是不会去给那个恶棍效劳的。我的意思是,按照合约我们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到时候我再带着佣兵团改换门庭可好?你知道的,做我们这一行最要讲的就是信用了。”皮德罗使起了缓兵之计来。
“三个月?这个老狐狸!”安杰伊的鼻孔哼哼了两下。可他的脸上仍带着微笑:“这样一来你们要错过很多金钱和荣誉了。”
“想利诱我?门都没有!”皮德罗暗想安杰伊的手段还是嫩了点。
“那真是太可惜了。彻辰不在,我这个代理的团长做不了主。”皮德罗状若痛苦地说道。
从皮德罗这里找不到突破口,安杰伊又将头转向了巴希特。
“巴希特副团长,你也说几句吧。”
巴希特将酒杯放下。
“我很感激大统领对留在维尔纳的难民的照料,也很感激安杰伊大人您对我们的宽待。依着我自己的想法,是愿意为共和国喝大统领效劳的。可是我现在作为佣兵团的副团长,一切都要以团长的命令马首是瞻。”巴希特为难地说道。
这话并非虚言,而是巴希特的真心话。这位黑人副团长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听完巴希特的话,安杰伊无奈地转动了下手中的酒杯。看来今天想说服皮德罗是没有希望了。不过安杰伊并不灰心,来日方长,他现在还有的是时间慢慢说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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