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热什卓维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可他不敢反驳。因为站在他面前地是一名瑞典将军。

        “安德斯·埃里克松你凭什么认为他们会反抗到底?”阿尔维德·维登贝格问道。

        “因为信仰,我的阁下。你还记得吗?在三十年战争中,某些地方连正规士兵都对防守失去了信心,可是偏偏那些修士们却还在奋起反抗,为人民做出勇敢顽强的表率。此情此景何其的相似。更何况大光明山的修道院绝非一座普通的修道院那么的简单。它建在一座岩石山上,这意味着我们擅长的那种挖掘地道埋设火药爆破的方式是极其困难的。而且对于这么富足的一个修道院,它的粮食和火药肯定是不会缺乏的。而且我担心如果旷日持久的话,人心会变。”安德斯·埃里克松说道。

        最后一点才是他所最担心的。一群新教徒领导的军队进攻一座天主教的圣堂,那会在这个天主教的国家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啊!

        安德斯·埃里克松接着说道:“只要阁下进攻修道院的消息一传开,那么立刻会给人造成极为糟糕的印象。我们的力量来自于百战百胜的军队,也来自于那些归顺我们的贵族、和我们合作的豪门权贵以及投奔我们的各路正规军队。阁下不能否认,我们所取得的成功有一半是要归功于他们的。可是琴斯托霍瓦的枪声一响,恐怕一切都要前功尽弃了。”

        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在内心承认安德斯·埃里克松的前半段说的有道理。

        虽然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将军本人也看不起那些投降者,可是这并不妨碍他承认这些人发挥的作用。

        不过他不认为安德斯·埃里克松后半段的说法的。阿尔维德·维登贝格作为一名瑞典的名将,他的内心是冷酷而骄傲的。在他看来,任何的反抗只能用火与剑去镇压。只要在被统治者身上保持高压的态势,对敢于反抗者杀一儆百,那么这里的人们就会乖乖地做顺民。这也就是为什么当一个村子少交了一马车的粮食后,阿尔维德·维登贝格会命令手下砍掉他们一只手的原因。

        他要让所有人学会敬畏。

        “安德斯·埃里克松。你说的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因为我很快就会拿下修道院。而且,”阿尔维德·维登贝格边说着边一把拽过身边的弗热什卓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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