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而科尔德茨基院长也是暗暗感谢上帝的保佑。如果不是彻辰和娜塔莉的警觉,如果让这两名重甲骑士突入大门把住了门口,那么靠着修道院内修士的近战肉搏能力,是很难将城门再次关上的。

        “弗热什卓维奇,这就是你所谓的供奉圣母的心意吗?”科尔德茨基院长质问道。

        见事情已经败露,弗热什卓维奇所幸也脱去了伪装。他狰狞地对科尔德茨基院长恐吓道:“,你们竟敢朝着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将军的使者射箭,这简直是在藐视瑞典将军和他的军队。识相的话就赶快打开城门谢罪,我还能提你们向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将军求情,不然的话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可是这恐吓却吓不到科尔德茨基院长。他对弗热什维奇说道:“可怜的弗热什维奇,你不用恐吓我。你说你是奉了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将军的命令,那么你就将命令文书拿出来给我过目吧。你拿不出来,因为这都是你在信口开河。你在觊觎我们修道院的财富,所以假托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将军的命令来骗我们。卡尔十世国王陛下曾经给过我们敕令,他说瑞典军队是不会侵犯修道院的。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将军作为国王最忠诚的臣子,又怎么会违抗国王的命令呢?况且设若上帝让我们去赴死,那么我们就去。可这绝不是你能决定的。即便是死,对于我们而言也比做囚徒,或者看着圣地受辱来的强。而且我们坚信,最圣洁的圣母将襄助她的仆人保卫圣地。”

        科尔德茨基院长的话掷地有声,听者无不士气高涨。而且睿智的院长还乘机挑拨了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将军和弗热什维奇,这些话入过传到阿尔维德·维登贝格的耳朵里,他首先要责怪的就是弗热什维奇,因为他竟然没有准备将军要求修道院开城的文书,这才遭到了修道院的反抗。

        那位原先还为弗热什维奇辩护的副院长这时候更是跑到了一座炮位前,对着弗热什维奇就是一炮。

        可惜副院长毕竟不是经过训练的炮手。这一炮远远地落在了弗热什维奇的身后,只打的石子飞溅。

        弗热什维奇虽然毫发无伤,可他却被这声炮声吓破了胆。在两名瑞典手枪骑兵的掩护下赶忙朝山下逃去。他可不敢去赌自己还有这样的好运气。不一会,弗热什维奇便跑的没了踪影。

        “我们胜利了!”那名副院长惊喜地说道。

        “他们还会来的。”科尔德茨基院长却保持着冷静。

        在一边,彻辰对娜塔莉夸奖道:“你的弓箭射的真准,我看哪怕是鞑靼人也没有那么好的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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