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的恰布林原先是一名维尔纳大学的教员,他对神学很有研究,可对如何带兵却是一知半解。可即便如此,在恰布林看过几本兵书后,他已自觉打仗就是那么回事。

        “将军,我觉得迄今为止我们都拿扬·索别斯基没有办法是因为我们的士兵毫无军人的荣誉感。我曾经听见一名侦察兵和他的长官说话的时候,竟然要求长官拿十个泰勒去交换他抓到的俘虏。这样的军队怎么能打仗!我认为,军人是不应该谈钱的。鼓舞他们行动的应该是军人的荣誉感和爱国之心,就像亚努什亲王说的那样,爱国之情是我们最为锋利的武器。”

        恰布林滔滔不绝地说着,浑然不觉奥金斯基和一些立陶宛籍的军官脸都绿了。

        “爱国之心”?“军人的荣誉”?奥金斯基简直是怀疑这个叫恰布林的军官是在指桑骂槐。如果在场的人有爱国之心的话,大家又怎么会背叛曾经宣誓的国王去向另一位国王奉献忠诚呢?至于军人的荣誉,这里过半数的可都是雇佣兵啊,做雇佣兵的又何时会去在乎军人的荣誉了。

        奥金斯基的马鞭再次地敲击起手心来。他在想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也许就是马上,他的马鞭就要落在这个滔滔不绝的军官的脸上了。

        可恰布林还没意识到自己大难将至,他仍口若悬河地发表着意见。不过恰布林明显开始跑题了。他开始夸口自己在战前俄波之战写信给亚努什亲王,在信中他是如何未卜先知地预料到了俄军的攻击方向。可最后,亲王并没有采纳他的意见,不然……

        恰布林的话止步在了“不然”。因为奥金斯基的马鞭已经落在了这个满嘴跑马的前大学教员的脸上。

        恰布林疼的直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当他放下手的时候,众人看到恰布林的脸上一条鲜红的鞭印。

        一鞭过后,奥金斯基怒气未息。他命两名卫兵将恰布林拖出去。

        “维克多,你来说说。”

        在处理完恰布林后,奥金斯基又点了维克多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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