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念对学生会的大家挥挥手,然后跟过去。她抬头盯着卿可言的后脑勺,无法判断对方有没有生气。

        “卿可言。”她渐渐摸清楚卿可言性格,开始学会打直球,干脆利落询问,“你生气了吗?”

        “你指哪个方面?”

        “呃,还有很多方面吗?”裴如念抿唇,犹犹豫豫说,“我擅自离开,没有告诉你?”

        “你给我发消息了。网络信号差,不能怪你。”

        “那你还能生什么气?难道是我背后偷偷说你坏话?”

        “你有吗?”卿可言瞥了她一眼,“那不算坏话,都是你的肺腑之言。”

        裴如念哑然。

        她似乎从卿可言的语气中,听出比方秋南还厉害的阴阳怪气,仔细想想却没有毛病。

        卿可言继续说,“你不喜欢那样,可以提出合理诉求。”

        “也,没有不喜欢啊。”裴如念小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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