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用非常学术的语气告诉她,“去年有三千万人死于感冒。”

        “啊?”裴如念惊恐地瞪大眼睛,怀疑何求故意夸大事实。

        “真的。所以,不要小看感冒。”何求打开医药箱,同时冷静的询问裴如念病情。

        他监测裴如念的血压和脉搏以后,确定病情不严重,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盒退烧药和一瓶针剂。

        “打针还是吃药?”何求向来民主,把选择权交给裴如念。

        裴如念害怕打针,连打耳洞都不敢,怯生生问他能不能选吃药。

        “可以。”何求把退烧药拿给她,“退烧药大多有助眠的作用,吃完好好休息。感冒这种小病你也知道,慢则七天快则一周就能痊愈。”

        “七天跟一周有区别吗?”裴如念扁扁嘴嘟囔,“你又威胁我打针。”

        “哪有?我不是让你自己选?”

        “你根本没有给我选项!”裴如念瞪了他一眼,无奈妥协,“等我先拍完这段戏。”

        “行。”何求耸耸肩,“毕竟你打个针要哭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