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可言只是要追求她,并没有逼迫自己答应。比起当年,她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的架势,不知道体面多少。

        裴如念却因为觉得委屈,把他推到加害者的位置上,还逼得卿可言低声下气哄自己。

        现在心情平静下来,裴如念思考整件事,发现自己最委屈的只有一点——

        ‘我喜欢你’这句话,为什么不能在分手之前告诉我?

        倘若那个时候,卿可言能稍微有一点点喜欢她的表现,裴如念一定义无反顾握紧他的手。

        归根究底,只怪她没有十八岁那么坚强了。

        两人重新回到观星塔,裴如念拿起许愿牌,一笔一划刻下文字:

        良辰美景,活在当下。

        镜头对准许愿牌,周围工作人员交换一个眼神,默默怜悯卿可言三分钟。

        虽然不清楚他俩之间什么情况,但顶流和裴如念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单相思罢了。

        要不是亲眼见到,他们肯定难以想象,卿可言竟然是感情里卑微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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