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过啊。”裴如念郁闷地想:还来过好多次。
大学前三年,她经常傻逼兮兮的蹲在湖边,捧着脸,痴痴问湖里的鸳鸯‘卿可言为什么不喜欢我’。
后来次数太多,鸳鸯也嫌弃她烦。即使裴如念用食物勾引,两只鸟死活不肯过去。
卿可言似乎觉得她不够难过,又补刀一句,“跟谁来的?”
“……我又没有男朋友,还能跟谁来?”裴如念追忆似水流年,气呼呼地说,“我自己一个人,大半夜跑到这里,吃别人的狗粮,吃得可饱了!”
“抱歉。”卿可言莫名其妙蹦出这两个字。
裴如念眨眨眼睛,不懂他为什么要道歉。
“我当时应该陪你来。”
“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裴如念吓得摆摆手,慌忙解释,“其实我太闲了,没有地方去,才天天往这里跑。你要是你陪我,太浪费时间了。”
而且,那个时候,卿可言并没有接受自己。不陪自己来约会的地方,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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