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如差人去把父亲请回来,怎能就这样便宜了夏浅薇?”

        温氏早就叫人打听了,夏宜海这次回京,便有些军中同僚轮番宴请,这会儿不知道在哪个酒楼应酬着,也只传了一句话回来,说若镇国府没有消息就不可去打搅他。

        虽说离府前态度强硬,可这么一琢磨,又有种睁只眼闭只眼的味道,只能说夏浅薇的运气好,中个毒反而让她化险为夷了!

        “也罢,就再让她多活几日,等镇国将军府一有消息,就是那个贱种的死期!”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次日,冷家派来的人一早就抵达了将军府。

        夏宜海回来得匆忙,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温氏一见他就迎了上去,却是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

        “人在哪儿?可有说些什么?”

        温氏眉头一蹙,被熏得有些头昏目眩,心想着将军极少饮如此多的酒,难道是因为夏浅薇那张脸,让他触景生情所以

        她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猜疑,装出一副紧张无比的模样,“母亲正接待着呢,可妾身见过那副将,若非有大事发生,冷老夫人是不会派他出来的,可能,可能真的”

        夏宜海心中一沉,原本仅剩的一点儿侥幸瞬间荡然无存。

        当初若是不顾母亲的反对立刻派人去阻止冷老夫人用那混账丫头的药方,及时悬崖勒马,是否就不是今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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