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寒的语气平平,仿佛在说一件轻而易举之事,可听者却明白此事哪里是全凭运气,必须经过周密的计划才能保证每一个人质的安危。

        孙副将很快回过神来,再望向榻上面色僵硬的孙少将时,眼底已经蒙上了一片决然。

        正当他要替自己的儿子领罪时,冷玉寒忽然开口打断,“此战最大的功劳,是孙少将的。”

        什么?!

        众人不由得为之一愣,显然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若非之前与孙少将切磋之时,听他说起过诈死之法,今日也不会这般顺利。父亲,军纪重要,赏罚分明也同样重要,念在他是初犯,又将功抵过,可否从轻处置?”

        谁也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冷玉寒居然会替孙少将求情,毕竟从方才开始到现在,这名男子的面上都没有表现出半点儿感激之情。

        孙副将心中再次感叹,倘若自己的儿子有冷玉寒一半的胸襟,他何必操这么多的心?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玉寒的心意,孙伯领了,只是此子已经无可救药,他不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也就罢了,还要拖累无辜之人险些酿下大错!理应军规处置,杖则五十!”

        就孙少将这一身的伤,再加杖刑五十,不死也会落得一身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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