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传来戏谑的浅笑,夏浅薇当即幽幽的瞪了过去,“王爷今后若想下夜棋,可否换个清净的地方?”

        今日的慕珑渊一身淡蓝的华贵便服,那银色的面具下,完美的脸型与那微凉的薄唇显得异常漂亮,乍一眼看来,叫人不用怀疑这定是个容貌不凡的尊贵公子,可细细一对上他的目光,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深寒之气,却又令人望而止步。

        方才她跟着慕珑渊上了这艘花船,竟马上有人凑过来询问他是用多少银两买下的夏浅薇,那一刻她立即明白,这艘花船是从扬州过来的,而扬州出瘦马,不用想,就知道对方把夏浅薇也当成了商品。

        买卖瘦马在富贵之流中是常有的事情,而对于一些身份敏感之人,花船为了做生意才定下了规矩,入船必戴面具,方便隐藏彼此的背景。

        可此刻夏浅薇突然有种想把慕珑渊脸上的面具夺下的冲动,只要他那张万年冰山的面容一显,这艘船还不得炸了?那她便可以顺顺当当的回府,省得被他调侃。

        “本王也是个正常的男子,光是下棋,也太无趣了点。”

        话音刚落,外头竟是传来一道黄鹂般的声音,能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奴家翠歌,能否有幸为公子弹上一曲?”

        花船之中不乏一些胆子大的瘦马,她们在宾客里挑选自己中意的人选,主动上门献艺,而幽王此等随便一站就气势非凡之人,很容易招来这样的艳福。

        然而,慕珑渊却是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语气中流露出一股难以抵挡的杀气,“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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