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那封信一看,目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的望向榻上呼吸渐渐平缓的男子。
辰国之内竟有位高权重之人通敌卖国?!
这封信是用云国方言音译而成书写的,若非本土人士恐怕极难读懂信上的内容,而且写信之人还是个左撇子。
夏浅薇不再言语,执起一旁桌上早已备好的狼毫,快速的落了笔。
她没有注意到慕珑渊无声的睁开了一只眼,将她认真严肃的表情尽收眼底,这个丫头还是一副不符合她年龄的老成沉稳之态,这一路走来怕是没少看见什么活色生香的画面吧?亏得她在这种烟花之地还能保持冷静从容的样子。
慕珑渊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此时的夏浅薇如同一幅静态的肖像画,美得不可方物,只要她不开口说话,倒还是叫人赏心悦目。
不知过了多久,夏浅薇已然将这封密信翻译妥当,她谨慎的折叠后放在了砚台之下,而榻上的男子竟已沉沉睡去。
暖黄色的衣襟衬托得他的肌肤如同女子般白皙,还透着一种薄凉的冷意,他的眉眼间少了平日里的杀气,此刻多了几分舒和,让本就无可挑剔的面容越发完美,或许就因为他流着一半金国人的血,才能生出这么副张扬霸道,极具侵略性的皮囊。
“早知那个庶子要来,我便谢绝了李少爷的邀约。”
正当夏浅薇起身打算默默离开之际,屋外却是传来了两道陌生的声音。
“可不是,这夏恒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也不知他那银子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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