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纷纷吓得跌坐在地,下意识的想要落荒而逃,可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却叫他们无法动弹。
“王爷面前,何时有你们说话的余地?”齐侍卫怒斥一声,四周果然安静了下来。
这冷酷而尊贵的男子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几个如同跳梁小丑般的臣子弟,只觉得辰国的未来若真的交给这些贪生怕死之徒,那真是一片惨淡,国之哀事。
一想到自己在最黑暗的地方做着最肮脏的任务,莫非就是为了保护这些整日无病呻吟,目中无人的家伙?
果真是安稳的日子过得久了,让他们以为只要光鲜亮丽的站在阳光之下,仅凭一张嘴一支笔就能守江山,所以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欺辱将门后辈,着实令人不快。
慕珑渊的眼神越发危险,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身边的侍卫们已然感受到了自家主子那渐渐泛起的杀机,所有人齐齐将手覆在了腰间的长剑之上,只等着一声令下。
这样整齐划一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要骇人,地上的几人平日里何曾经历过这等可怕的场景,只觉得自己的脖颈仿佛已经被架上了锋利的剑刃,随时都可能身首异处!
都说幽王这人向来心狠手辣,才不会顾忌什么君臣之谊,更从不在意得罪谁,自成一派五行我素,哪怕是深居简出的夏故新都听过他的威名。
这几人背后皆是朝中大元,他说伤便伤,如此危险之人,三妹该不会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想到这,夏故新再次难以控制的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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