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硕大的落地窗朝外看去,是一大片热烈绽放的红玫瑰。

        “我说过会帮他的。”

        黎佑白突然意识到那些人说过的戚淮玉不好相处并不是偏见,而是最真实不过的认知。而他,真的以为戚淮玉就像那天在会所表现出来的人畜无害小绵羊一样,嘴上说着是俞凯泽的影迷便确信戚淮玉是想要帮助俞凯泽脱离困境。

        可戚淮玉分明就是想要俞凯泽死得更惨更快一点。

        “为、为什么?”他讷讷的问。

        黎佑白可以确保俞凯泽和戚淮玉井水不犯河水,俞凯泽家世在普通人这里算好,但在黎佑白眼中完全不能看,因此俞家根本不可能也没有机会得罪戚家。而俞凯泽就更不可能与戚淮玉有私交了。

        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小黑猫在戚淮玉的脚边打转,软绵绵的毛发蹭得戚淮玉心情都变好了些。他弯腰将猫抱起来,像无数次谢卿揉猫一样,手指划过小黑猫的脊背,换来对方舒服的呼噜噜。

        他将手机扔到一旁,轻声反问:“要什么理由吗?”

        黎佑白被挂了电话以后没过多久便又接到了谢翎的电话,而对此他只有一句:“救不了了,你就祈祷着什么教唆他人自杀都是胡说八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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