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将手机从她掌心里抽出来,按黑了屏幕放到一旁,轻声道:“不要告诉爷爷他们了。妈,我爸当了十年植物人能苏醒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当天就睁开眼睛还能说话,那只能用不正常来形容。所以,咱们过咱们的,爸有了好消息,你我知道就够了。”

        郑洁一怔。

        望进儿子漆黑如深夜的眼眸,那股仿佛要昭告世界的激动终于缓缓的降了下来。她反手拉住谢卿的手掌,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说得对。我看里写的这得被人抓去做实验呢,你爸好不容易醒过来,咱们可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说着,两人都被这个比喻给逗笑了。

        交代过了郑洁,时间也不早了,谢卿便拎着郑洁给的小糕点回到了自己的租房。

        将儿子送到附近的公交车站,郑洁看着身旁开过的一辆辆小汽车,多年来一直压抑着的心情完全放松下来,“你是不是还没考过驾照?有时间就去考个驾照,咱们家得买辆车。”

        谢卿听得出她言语里的轻松,很快便应下了。

        青年的声音比夜风还要柔和几分,“到时候我开车带你和爸去兜风。”

        “这可是你说的啊,可不能耍赖。”

        “那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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