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苦药,各种打针输液,就连宋云柒在旁看着都十分担忧。

        “爷爷不肯做化疗。”宋云柒对此心中很不好受。

        做化疗大概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也只是多坚持一段时间而已,所以就连欧麦尔都没有生硬要求。亨特先生希望在外面生活最后的这段人生,他们没人有权利剥夺。

        “这样不行的。”或许是因为宋云柒的看重,宋振民对这个老人也关注起来,“亨特先生在午睡吧?等他睡醒后我找他谈谈。”

        “没用的。”宋云柒摇头,用一种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道:“爷爷的性子倔强,谁说都没用。”

        “那你呢?”

        “我……”宋云柒摇头,“我不想劝。”

        “云柒!”宋振民立刻有些焦急,怎么可以不想劝呢?

        “爷爷不希望住院。”宋云柒红着眼睛,双手扯拽着自己的衣服十分纠结:“而且爷爷的病情也已经……我不能连最后的自由都给他剥夺。”

        这和在床上久病的老人一样,老人瘫在床上,无力言语,谁能够说他们真的想活下来?有多少老人希望能够安乐死?

        现在的亨特先生,就像是一个渴望安乐死的老人,宋云柒又怎么能强求他留在这个世间?

        看到宋云柒的坚持,宋振民尉然叹息,说道:“算了,我和欧麦尔说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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