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个打着真不疼。”阎以琛在周围扫视一眼,走到门口拿来扫帚递给高叔,说:“用这个,你打完了帮我去说话就行。”
拿着扫帚,高叔却有点打不下去,最后望旁边一扔气得坐在椅子上。
“叔,喝水。”阎以琛趁机又将之前倒来的茶水递给他,小声哄着:“我知道,高叔你不会看着我倒霉的,你和我爸是至交好友,总要照顾着我这个不成器的后辈。”
“你不成器?你要是不成器,我也犯不着和你生气!”高叔冷哼一声,如果阎以琛真不成器,他当年就会独揽大权,也不至于现在想管他的事情,都要想想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但是这小子也真是气人,高叔瞪他一眼,说归说闹归闹,见他气的不行,就是不肯说原因,也不知道肚子里边憋着什么坏。
阎以琛见高叔不再生气,松口气朝他小声说道:“高叔,你就由着我的性子,让我乱来一次,可以吗?”
“那你说,为什么要拆迁?”高叔死死盯着他。
阎以琛心中苦恼,怎么说来说起,还是绕不开这个话题?
这个时候,叶柏心中一动,小声说道:“前几天有个算命先生,说公司这样修建不太好,必须按照他的布局重建。”
阎以琛扫了叶柏一眼,倒是也并没有对他的理由表示什么不满,只是感觉又要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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