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该如何逃呢?权健陷入深思。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才有人传回消息,已经找到那个女人,但是女人现在已经跳河自杀,目前在警局等待亲人认尸。
“妈的!”骆枫脸色难看,怒道:“权岐以为自己是谁?他凭什么让那个女人去死?她凭什么害死那个女人?”
“不是权岐,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是权健做的。”阎以琛的心情也有些沉重,他没想到权健这样就轻易杀人,那个人已经疯了,他现在根本就不在乎死多少人。
“真的是权健?”骆枫看向阎以琛,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你这样确定就是权健?”
“那个女人是自杀吧?”阎以琛问道:“至少,京剧出来的消息,说是女人自杀,这一点没错吧?”
骆枫连连点头,问:“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当然有。”阎以琛点头,语气平静:“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自杀,幕后真凶就是权健。”
骆枫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能够命令一个女人自杀不成?”
“他可以。”阎以琛语气笃定。
骆枫望着阎以琛,看出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但就因为不是在开玩笑,才显得如此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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