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害怕，总要比无知无畏比较好。”九生看起来对宋筱岚的表现十分满意，又朝宋云柒说道：“这几天，宋筱岚应该没有找你麻烦吧？”
“没有。”宋云柒摇摇头，宋筱岚的确安分，并没有继续搞事情。
“其实，九生也只是恐吓。”无名望向九生，语气淡然：“九生是不能直接杀死宋筱岚的。”
“为什么不能？”九生却满不在乎。
“你杀宋筱岚，你就会死。”无名死死盯着九生，道：“宋筱岚身上的因果孽债有你的一份，她可以自杀，可以意外死亡，却绝对不能是由你杀死。”
九生嗤笑一声，道：“你错了，如果我想和宋筱岚同归于尽，也是可以杀她的。”
无名眉头轻皱，显然很不喜欢九生说这样的话。
九生看起来也不是很想与对方同归于尽，说完之后，神情也落寞起来，如果他真的死去，这个世界上，怕是不会有人会记得他。
九生在这个世界走过，却偏偏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当然，阎以琛和宋云柒肯定是对他印象深刻的。
只是，除了这些，九生真的什么都不曾拥有。
九生突然朝无名伸出手，道：“朋友！”
无名抿起嘴唇，没有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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