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蝶见李文龙皱眉不语，不满的说道：“李文龙，你一个大男人，干嘛婆婆妈妈的？我们这里又不是警察审案，不需要什么明确的证据，你就说说你怀疑谁，好让米娜有个参考就行了。”
……
李文龙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聪明还是傻。有的时候说话直指要害，有的时候却是没头没脑的。
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明说好吧？
自己得罪过什么人，作为公司总裁的米娜怎么会不知道？
甚至李明哪里有问题，米娜说不定心里都跟明镜一般。毕竟区域经理作为公司一个重要植物，肯定跟陈虎徐青两个小虾米不一样。
只是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所以米娜并没有做什么。至于另外一个愿意就更简单了，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一个大集团公司，不可能从上到下都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毛病。只要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作发展，为自己谋求一点利益。真正精明的决策者，是不会追究的。
米娜的问题，无非是想知道。除了公司里的人，他还有没有什么其它的敌人罢了。
南宫蝶既然问了，李文龙也没隐瞒的意思，摊摊手道：“除了区域总裁李明，我在公司里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了。”
想了想，李文龙又补充道：“至少没的罪过什么更有权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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