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夜也是。”伏微盯住他的眼睛,声音柔顺,但用词坚决,更像是某种并不严厉的教诲训示。

        她的视线在他面上梭巡,捕获每一个挣扎的痕迹,阿兰德握住她的手指,却从那温热触感中失力滑下。

        她观察着他困兽般的撑持,随之露出浅淡微笑。

        “你说呢,霍索恩?”伏微换回疏远的称呼。

        阿兰德深呼x1着,让氧气过度地充满肺叶,使其变得更加饱胀。细微疼痛让他获得顷刻清醒,他将思cHa0向下延展,反复回味她饱含深意的话语。

        伏微的安危是最重要的,b起这个,其他……都不重要。

        “……是的。”

        他说。

        “我、我会撤回对希门内斯指挥官的指控。”

        这本就是一次针对纳撒尼尔·希门内斯的不实检举。

        “感谢你的仁慈与慷慨,阿兰德。还有,不要再对他们使用脑机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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