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的确是老鸨多年的珍藏,入喉刚烈如刀,进入腹中便犹如火烧。
连喝了三壶,楚怀安便醉了,酒劲上来身体热得厉害,他起身扒了外衣,把贴身的和田籽玉解下来拍在
桌上:“来,给爷道喜,道得爷舒坦了,这玉就归你们了!”
这和田籽玉通体发绿,一看就价值婓然,白茶和绿竹对视一眼,立刻欢天喜地的恭贺起来。
就这样,楚怀安在一堆婉转的吉祥话中醉生梦死过去:
直到第三日,楚刘氏亲自带着家丁找到揽月阁。
楚怀安是被渴醒的,许是睡得太久,醒来时他脑子是的,以至于盯着悬在上方那张严肃无比的脸看了
许久才认出那是他的母上大人。
“娘,我好渴!”
楚怀安揉着脑袋哼哼,带着撒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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