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枪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只要他还在反扒大队干,保不齐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甚至第四个金三儿,但姑且能保他没事。”
展峰心里一沉:“可冯队这次受了刀伤,返回原岗位的可能性不大。”
老烟枪也跟着叹气:“这些年他得罪了太多人,荣行想要他命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人心隔肚皮,别人想不想搞死他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在他这些年一直单身,否则他妻儿绝对躲不过这一劫。”
“一直单身?”
“唉!他心里那个人已经死了,这辈子迈不过这个坎。”
对于别人的私生活展峰也不好细问,他很快换了一个话题道:“荣行这些年有没有调查过狗五失踪的事?”
“这年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绺子们都在忙着赚钱潇洒,谁会去管上层的恩怨。好在大执事还在,如果哪天他归西了,我估计连狗五是谁都不一定有人知道。唉!仁义道德能当饭吃?一直抱着那些江湖规矩,顶个屁用!”
展峰在笔记本上圈圈画画,临近结束时,他还留下了一个画上了星标的重点问题。
看着窗外朝霞漫天,坐在一旁的隗国安开始不停地打着哈欠。就连一直用烟提神的老烟枪,也如瘟鸡似的,趁间隙打起了盹儿。然而展峰把这个问题留在最后,本就是为了不引起注意,现在所有人都恹恹欲睡,正是询问的最佳时机。
“听冯大队说,你曾接到过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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