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竭尽全力地抬起手,眼珠子好悬没瞪出眼眶,指着孙天文含含糊糊地怒喝道:“你算什么狗屁御医,沽名钓誉,白衣屠夫!我不治了,你滚!赶紧让他给我滚蛋啊——”
这些话说的太重了,孙天文脸色通红地站在那里,尴尬不已。但他心里也很不舒服,给中枢领导看病,也没受过这等气啊。
“让秘书给中枢首长们打报告,我不干了,我什么药也不吃,省得你们偷偷让我吃屎喝尿!”
经过一阵心脏复苏,打了镇静剂,秦渊渐渐平静下来,竭尽全力地说出一段话,又沉入了昏迷之中。
大家都大气不敢出一声,等着秦夫人的意见。
秦书记拒绝这个治疗方案,又昏迷了,现在唯一能做主的也就只有他的爱人了。
可秦夫人也犯了难,她很了解爱人的脾气,铮铮铁骨,宁折不屈。
你要强逼他喝药,没准刺激得他病情更加严重呢,毕竟中风病人最怕的就是情绪激动。
可是要不用这人尿做药引的白通猪胆汁汤,又去哪里找更好的专家,更好的治疗方案呢。
一瞬间,屋子里安静得出奇,落针可闻,只有床头心电监测器上的电子脉冲细微的声音,轻轻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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