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今天我做东,你们怎么不点菜叫酒啊!”
陈伟霖揽着舒菲菲那纤细的水蛇腰,不时在她屁股上捏一把,总能引得这浪女一阵娇媚的喘息。
“这不等您陈总的吗?您不来,我们怎么敢私自做主啊?”同学们都是讨好地说道。
“行行行,我点菜!”陈伟霖在沙发上大喇喇地坐下,叫来服务员,开始点菜叫酒。
“哇,一瓶九五之尊就是三千块啊!陈总一下子就叫了十瓶,光酒水就三万了,简直是大手笔啊!”一个女同学感叹道。
“陈少真是发了,听说光这个包厢费就一万块!再加饭菜,一顿饭没有十万拿不下来!”一名男生一声长叹。
“大家不要客气,需要什么,随便点随便叫!”陈伟霖挥斥方遒,一副富家公子一掷千金的做派。
“陈总豪气!”大家欢呼道。
点完菜,聚会的同学也差不多到齐了,大家坐在沙发上开始闲聊,基本上聊得都是房子、位子、票子这些。
毕业一年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轨迹,但总的来说大多数同学都是普通人,昔日的理想与抱负已被时间打磨的快要彻底消失了,在平淡的生活中归于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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