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觉得现在自己只有两种选择,一是从眼前不远处的那个窗户这儿跳下去。
但是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挺高的,跳下去还得看自己的运气和勇气,更何况现在自己的手还绑着,所以这种方法,似乎并不是特别可行。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她从这个房间里边儿出去,但是今天带她来的那两个保镖,就在外边守着,她现在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睡着了。
这么想着,她就偷偷地挪动身子,想要出去看一下,但是一动才发现,她可能是坐的时间太久了,全身都麻了。
她活动了好久,才感觉腿麻得没有那么厉害了,她尝试站起来,但是并没有那么容易。
她悄悄的把门开了一个缝儿,发现他们两个在外边儿,一个打了地铺一个在沙发上水的很死,开了门才发现他们两个人原来呼噜打的震天响,只是刚才,因为关着门,她没有发现罢了。
她看了一眼,门是锁着的,可钥匙在哪儿,她还没有发现,不过她要是猜的没错的话,钥匙应该在他们两个人谁身上,但是至于在谁身上,她还需要好好想想。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睡在沙发上边儿的那个男的。头底下枕着的那个包。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包是从他们车上带下来的,钥匙也极有可能在那里边儿。
但是现在最让人担心的问题就是,她怎么才能把那个包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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