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山忽然看似随意地问了秦天一句,“小友觉得我那两个徒弟如何?”
秦天很直接地说,“那个女学生我不了解,但是那个蔡宁,恕我直言,他成不了大气候。”
朱青山若有所指地说,“小友说得没错,蔡宁在国画方面很有天赋,但是他为人没有大胸怀,就算以后在国画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远,也终究难成一代宗师。”
他是老师,自然最了解自己的学生。
蔡宁虽然说在国画方面天赋异禀,但是他这个人心里有些阴暗,而且心胸狭窄,这样的人,难以开宗立派,成为宗师的。
秦天好奇地问了一句,“既然朱老您也知道他是什么德性的人,那为什么还要接着教他呢?”
朱青山无奈地说,“主要是现在的好苗子太难遇到了啊,你倒是个好苗子,可惜我看得出来,你对画画不感兴趣,而且你也不愿意拜我为师,对吧?”
“…………”秦天不置可否。
朱青山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就是开个玩笑罢了,我也不敢教你啊,你对画的理解比我高太多了,我也没什么能教给你的。”
秦天无奈一笑,“您老说笑了,我就是个半吊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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