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连忙托住鲁班的手,不让他拜下。
“鲁班先生,你宅心仁厚,不必对我行此大礼,咱们之间,没有输赢。”
“这可不行,我鲁班说出去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是我输了,就是我输了,我绝对不会赖账的,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刘言笑了笑。
这个鲁班,自己果然没有看错,是个实在人。
“鲁班,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刘言道。
“这……”鲁班摇了摇头。
刘言先是指了指桥,然后又指向已经走到桥对面的老者和樵夫。
“你看。”
鲁班看了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此刻的石桥上,留下了一溜的驴蹄坑,还有一道车轮轧出的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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