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桥,千军万马都可过得,你这小小一头毛驴算什么?只管过。”
“那我可就过了。”老者抱了抱拳。
离开之前,这老者还微微瞧了瞧刘言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轻轻的诧异之色。
不过,他并没有久留,而是吆喝了一声,并且双脚轻轻一夹驴腹。
毛驴顿时走了起来。
而就在老者倒骑着毛驴走开后,又一个樵夫模样的人推着独轮车走了过来,同样冲着鲁班抱了抱拳。
“敢问,我想推着这车从桥上过,桥能经得住吗?”
鲁班更来气了。
一个倒骑毛驴的老者来问也就罢了,怎么一个推车的樵夫也跟着凑热闹?
这两个家伙,竟是如此小瞧自己造的桥?
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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