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微看了菲尔德一眼,操着一口地道的梵帝那语。

        “不要用日语跟我说话,我是华夏人。”

        “华夏!”

        菲尔德脸色微沉,恢复了梵帝那语。

        “这是我们与维克多之间的恩怨,阁下难道要插手?”

        刘言淡然地看了维克多一眼。

        随后才道:“你们跟他有什么恩怨,我没兴趣知道,但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死。他必须跪在我一个手下的坟前忏悔赎罪。”

        菲尔德等三人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眼前的人不是自己这边的敌人,而是维克多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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